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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夜后段,一场极光铺满了整个天顶。
两只狼合作堵住一只北极兔的退路。苏娇娇横切封口,重楼从上风处压下去,兔子掉头的刹那,被她一口扣住颈侧。
吃饱后,他们没有急着回洞。
背风雪坡挡住大半冷风,苏娇娇舔干净嘴边血迹,往雪上一倒,四爪朝天滚了半圈。
雪沾满她蓬松的背毛,她却懒得起来,尾巴在雪里慢悠悠扫了一下。
重楼站在紫绿光幕下看着她。
尾巴越摇越快,雪粉被扫得呼啦乱飞。
苏娇娇朝他胸口勾了勾前爪。
重楼直接扑过来,前半身伏低,把最厚的胸腹绒毛全送到她面前,尾巴也从旁边绕了过来。
苏娇娇将脸埋进他胸毛,听着那颗心脏在耳边一下下跳动。
“呜。”
黑这么久,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重楼舔过她短圆的耳朵。
“呜呜。”
苏娇娇抬爪拍了拍他鼻梁。
“嗷。”
我们一起。
重楼耳朵软软贴向脑后,胸口往下压得更低,把她整只狼圈进腹毛与尾巴之间。
……
峡谷外第一次出现了蓝灰色的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