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娇娇懒得管,她知道重楼不会真伤他们,这个家伙看着凶,前两天还把冻硬的肉咬碎了吐给小灰,吐完又嫌弃地刨雪,恨不得把自己的好心埋起来。
次日清晨,曙光贴着地平线铺开。
大灰和小灰挤在一起,睡得四脚乱摊。
苏娇娇伏在重楼腹侧,尾巴搭着他的后腿。
重楼却睁着眼了,他慢慢抽出前爪,越过苏娇娇,走到大灰旁边。
大灰还在睡,嘴巴动了动,像梦里还在吃肉。
重楼一爪子把他扒拉出暖窝。
大灰滚了半圈,整只狼懵懵地抬头。
小灰被惊醒,立刻往苏娇娇身边缩。
重楼低头,鼻尖几乎压到他眼前,发出严厉的低吠。
小灰缩到一半,硬生生停住,委屈巴巴地爬出来。
苏娇娇懒洋洋睁开眼。
她看见重楼把两只小狼往洞外赶,短圆耳朵动了动,没有阻止,他们要留下,就得学会跟上队伍。
重楼回头看了苏娇娇一眼。
那眼神像在说:我在干正事。
苏娇娇把下巴搁回前爪上,尾巴轻轻扫了一下。
“嗷。”
去吧,别把他们摔坏。
重楼立刻挺直肩背,带着两个团子出了洞。
峡谷外有一面冰坡,表层覆着薄雪,踩重了会滑,踩轻了又抓不住力。
重楼蹲在坡顶,金色眼睛盯着下面两只幼狼,前爪往坡面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