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江忍着笑,把重楼举腿告状的画面截了下来。
“这伤口,北极兔蹬一下都比这重。”
峡谷里,苏娇娇原本想把重楼推开。
重楼颈侧、肩背、下颌全是血污,混着泥和断毛,原先蓬松的白毛贴成一绺一绺。
那道小伤口夹在一片狼血里,倒显得可怜起来。
苏娇娇的爪子落回雪面。
她低下头,舌头舔过重楼前腿上的伤口,把周围沾住的血一点点清掉。
重楼立刻停了哼声,尾巴在身后扫开一片雪。
苏娇娇顺着他的前腿往上舔,舔到肩侧时,咬住一撮结住的长毛,轻轻扯开。
重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,脑袋仍压在她胸前,半点不肯退。
“嗷。”
苏娇娇含糊叫了一声。
重楼把那条受伤的前腿又往她面前送了送,眼睛垂着,耳朵也软下来。
“呜。”
苏娇娇抬眼盯了他片刻。
重楼立刻把下巴贴到她前腿上,鼻尖蹭着她的腕部厚毛,哼声更轻,尾巴也不摇了,只把自己缩成一副可怜样。
苏娇娇终究没咬他。
她从他下颌舔到颈部,舌头穿过厚实绒毛,把溅进去的血污梳出来。
重楼顺着她的动作慢慢侧倒,背部压进雪里,四条腿摊开,肚皮翻了出来。
那副样子落进大灰和小灰眼里,两只亚成狼都停下洗脸。
重楼躺着也没忘记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