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叼着一只刚换上夏毛的北极兔跑进峡谷时,苏娇娇在洞口来回踱步,大灰和小灰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他金色的眸子一眼锁定苏娇娇的方向,看到她周围盘旋的黑影,重楼松口扔下北极兔三两步冲到苏娇娇面前,宽厚的胸膛直接顶过去,把她整只狼护在身下。
长长的白毛竖起,尾巴狂挥。
重楼低下脑袋,舌头顺着苏娇娇的耳朵一路往下舔,试图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把蚊虫驱赶走。
苏娇娇被他舔得整张脸湿漉漉的,她抬起爪子按住重楼的下巴。
“嗷。”
别舔了,越舔蚊子越多。
重楼不信邪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用身体把苏娇娇挡得严严实实,甚至把鼻尖凑过去帮她赶走眼睛周围的飞虫。
物理防御终究挡不住魔法攻击。
几分钟后,重楼后退了半步,打了个巨大的喷嚏。
苏娇娇抬眼看去,没忍住,短圆的耳朵抖了两下。
重楼那原本威风凛凛的鼻梁上,赫然肿起了两个对称的大红包。
那两个包红彤彤的,顶在他凶神恶煞的脸上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......
监控车内,空气循环系统呼呼作响。
老冯咬牙切齿地揉着手腕上的红痕,“这群虫子比暴风雪还折磨人。”
小江调整着控制台上的镜头焦距,屏幕里放大苏娇娇那张写满暴躁的脸。
“快看,女王的耐心快被吃完了。”
“重楼这光靠肉身硬抗也不是办法。”老冯连连摇头。
屏幕里的重楼确实意识到了问题。
他拿爪子蹭了蹭鼻梁上的包,疼得直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