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牛沉重的身体停止了挣扎,远处观望的麝牛群骚动起来。
几头母牛护着幼崽,不安地刨着蹄子,最终还是选择了退却。
剩下的几头公牛警惕地护在外侧,随着牛群缓缓撤离,消失在岩脊的另一头。
苏娇娇一直紧绷的肩背终于松弛了半分。
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。
她看着已经下陷了小半的公牛尸体,泥沼正在贪婪地吞噬着这顿来之不易的大餐。
“嗷!”
苏娇娇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吼,冲着还在牛鼻子上挂着的重楼喊。
赶紧的!再不拆,就全沉下去了!
重楼立刻松口,他那身泥壳已经和泥沼融为一体,只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他二话不说,张开大嘴咬住公牛最厚实的肩胛肉,脖颈肌肉坟起,用力向后撕扯。
苏娇娇没闲着,她飞快地扫视一圈,选定了身后那片干燥通风的岩坡作为临时储藏点。
她回头朝两个小家伙叫了一声。
大灰和小灰立刻领命,跑到重楼身边。
分工明确,效率拉满。
重楼负责当“屠夫”,他用蛮力将大块的肉从牛骨上撕扯下来。
苏娇娇则站在高处,充当“调度员”和“哨兵”。
大灰和小灰成了“搬运工”。
两只亚成狼合力咬住一块肉,哼哧哼哧地往岩坡上拖。
苏娇娇在上面接应,用爪子将肉块拖到更安全的位置,同时,她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扫视着周围。
闻着味儿来的小偷已经就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