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慨道:“两只小的真是造了孽了,天天被迫吃狗粮!”
小江将镜头拉近,给了四只狼给了一个特写。
画面里,被彻底无视的大灰和小灰对视一眼,默默地缩一旁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雪地上的小小插曲,以重楼单方面心满意足而告终。
嬉戏结束,苏娇娇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。
“嗷呜!”
走了,回家!
重楼立刻收起了那副黏糊糊的样子,精神抖擞地站起来跑到苏娇娇身边,一副“老婆去哪我去哪”的模样。
一家四口,叼起没吃完的战利品,排着整齐的队形,朝着峡谷的方向返回。
回到熟悉的石穴附近,苏娇娇带着三只狼,绕到了石穴侧方二话不说,立刻上前,开始了挖掘工作。
大灰和小灰有样学样,重楼将最后一只兔子埋好,然后又开始奋力地往回填土,最后还用爪子把表面拍得结结实实,不留一丝痕迹。
藏好了过冬的余粮,一家四口这才回到了石穴。
重楼一进洞,就熟门熟路地横躺在了最深处,苏娇娇在他身边趴下。
她刚一躺好,身边那堵“毛绒墙”就立刻贴了过来,宽阔的胸膛和厚实的肩背紧紧挨着她,恨不得把她整只狼都嵌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大灰和小灰非常有眼色地缩到了另一边,两只狼紧紧地挨在一起。
苏娇娇无奈地看了一眼那只黏狼精,由着他去了。
外面的风呼啸着刮过峡谷,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,可在这小小的石穴里,却安静得不可思议。
苏娇娇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她把一只爪子塞进了重楼那温暖厚实的腹毛底下。
温软的触感,舒服得苏娇娇惬意地眯起了琥珀色的眼睛。
被她“偷袭”的重楼,不但没有躲开,反而发出一声又一声满意的咕噜声。
苏娇娇看他这没反应,另外三只爪垫,也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