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小半个月。
苏娇娇发现自己越来越能睡。
以前还能带着一家子出去打打猎,巡巡逻,现在她每天最大的运动量,就是从洞穴深处走到洞口,晒个太阳,然后走回去,继续睡。
不光如此,她的食量变大了。
以前一只北极兔就能让她吃饱,现在她能面不改色地干掉两只,吃完抹抹嘴,感觉还能再来两口。
最要命的是,她腹部深处,传来一阵轻微的坠胀感,腰腹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。
这天下午,苏娇娇睡得很沉,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身体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,就好像在她的身体最深处,有一颗小小的种子正在悄无声息地发芽。
苏娇娇的意识,瞬间清醒了一半。
这种嗜睡,这种奇怪的身体感觉……
再联想到二十几天前……
她趴在洞穴最深处那片由重楼精心铺就的柔软干草垫上,低头,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凭借着她那不知道多少世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,以及这具身体最原始的野性本能。
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。
她,怀孕了。
好家伙。
这效率,是不是有点太高了?
她认命地叹了口气,伸出鼻尖,在自己腹侧那片雪白柔软的毛发上,轻轻嗅了嗅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旁边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也凑了过来。
重楼学着她的样子,在她刚刚嗅过的地方,也仔仔细细地嗅了嗅。
然后,他整只狼就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