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娇娇被他圈在原地,前面是扭来扭去的蛇,后面是气场冰冷的大佬,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情急之下,苏娇娇使出了绝招。
她干脆闭上眼睛,把头扭到另一边,一副“我看不见它就不存在”的鸵鸟姿态。
……
“白蚁丘”里,老顾和阿飞再次被眼前的一幕深深感动。
“这只雌鸟一看就是亚成年,捕猎经验不足。你看她,多犹豫,多谨慎啊!它在害怕,但也在学习!”老顾激动地压低声音,“雌鸟害怕,雄鸟就用翅膀护着它,给它安全感!”
阿飞的镜头死死锁定着这对蛇鹫:“太有耐心了!这简直就是手把手教学!雄鸟是想让雌鸟学会独立捕猎啊!”
老顾感慨:“他在用自己的方式,让伴侣变得更强大!快,这个镜头必须是特写!”
如果苏娇娇知道他们的脑补,一定会哭着求他们别再加戏了!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苏娇娇梗着脖子,就是不看。
重楼的耐心,似乎终于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给耗尽了。
他上前一步。
苏娇娇紧张地闭着眼,浑身僵硬,已经做好了被他一脚踹飞的准备。
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。
她感觉到一只覆盖着坚硬鳞片的脚,轻轻地踩在了自己的脚背上。
苏娇娇的身体一颤,偷偷睁开一条眼缝。
重楼就站在她面前,用他的脚,覆盖着她的脚。
他没有用力,那力道很轻,这个动作,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,大概还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。
苏娇娇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大佬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动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