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娇娇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种死法,每一种都跟眼前这只鸟有关。
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。
那个喙尖只是在她头顶那几根最不听话的翘毛上轻轻地拨弄了两下。
苏娇(娇):“???”
她一动不敢动,任由他摆弄。
重楼似乎对这种精细活儿没什么经验,他只是本能地觉得,她头顶那撮炸开的毛碍眼,他模仿着自己平时梳理翅膀的样子,试图把她那一撮呆毛给压下去。
结果,越弄越乱。
……
“白蚁丘”里,老顾激动地差点把望远镜给捏碎。
“他在给她梳毛!阿飞你拍到了吗!这是可是求偶兼安抚行为!”
年轻的摄影师阿飞镜头稳得很,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拍到了!高清特写!这就是信任的极致了吧!”
老顾感动得热泪盈眶:“这哪里是纪录片,这简直是神仙爱情!他用一整天的魔鬼训练告诉她生存的残酷,又在黄昏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她——别怕,有我。”
如果苏娇娇能听见,一定会哭着大喊:求你们别脑补了!
重楼跟那撮呆毛奋斗了半天,最后似乎是放弃了。
他收回了喙,退开半步,用那双浅茶褐色的眼睛,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苏娇娇头顶的毛被他弄得更炸了。
重楼:“……”
苏娇娇:“……”
气氛一度十分尴尬。
太阳渐渐西斜,橘红色的光芒染红了半边天。
苏娇娇被折腾了一天,精神和身体都疲惫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