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梳毛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那双浅茶褐色的眼睛看了看她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三只肥蝗虫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帮她梳毛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的。
经过这几天的投喂,苏娇娇对这种高蛋白食物已经不再抗拒。
她叼起一只蝗虫,“咔嚓”一口。
嗯,真香。
远处,阿飞的镜头死死地怼着那两只鸟,激动得声音都在抖。
“卧槽!他去而复返,竟然是去抓蝗虫了!”
“那是雌鸟最喜欢吃的食物!他记得!”
老顾也举着望远镜,一脸笑意,“何止啊!你再看!他在帮她梳毛!”
“雌鸟刚才学飞失败,他没有责备,还用零食和梳毛来安慰她!”
……
吃饱喝足,又被顺了毛,苏娇娇的心情好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重楼拍拍翅膀,又飞上了那棵金合欢树。
他站在巢边,低头看着树下的苏娇娇,发出一声低沉的“科噜噜”。
那声音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柔和。
苏娇娇知道,他又在叫自己上去了。
她抬头看了看那个“柴火堆”,还是有点怵。
但这一次,她没打滚撒娇,她学着重楼的样子,试探性地拍了拍自己的翅膀,然后露出了一个“我真的尽力了但我做不到”的无辜表情。
重楼在巢边静静地看了她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