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干嘛?行为艺术?还是某种古老的草原诅咒?
她想不明白,索性也不想了。
只要她不看,就等于不存在。
接下来的两天,苏娇娇过上了抬头见“蛇干”的日子。
她每天的活动范围,都刻意避开了那几根挂着“风干腊肉”的树枝。
任凭烈日暴晒,重楼都像是忘了那些蛇一样,也忘了捕蛇训练这回事,依旧每天带她练习飞行,或者去找蝗虫和小型哺乳动物。
然而,她高兴得太早了。
第三天,那几条缩水了一大圈,变得又黑又硬,像一根根扭曲的枯树枝,随着热风轻轻晃动。
重楼飞上了那根挂着“蛇干”的树枝。
苏娇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只见重楼轻巧地取下了一根蛇干,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啪嗒。”
那根黑乎乎的、扭曲的“枯树枝”,被丢在了苏娇娇的脚下。
重楼抬起头,那双浅茶褐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熟悉的鸣叫。
“咯呜。”
踩。
苏娇娇的身体,比脑子反应还快,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,浑身的羽毛都绷紧了。
但是,退了一步后,她又停住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,打量着地上那根东西。
原本滑腻腻的鳞片,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水分。
现在看起来,就只是一根带着鳞片纹路的、硬邦邦的枯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