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哭,一边手忙脚乱地往重楼怀里钻,仿佛那条死透了的蛇马上就要跳起来咬她一样。
重楼几乎是在她哭出声的瞬间就有了动作。
他的大长腿在旁边的焦土上连扫几下,扬起大片黑灰与泥块,尽数覆盖在那条烂泥般的鼓腹咝蝰上。
蛇身被彻底掩藏,再也辨认不出原本骇人的轮廓。
做完这些,重楼收紧羽翼,宽阔的胸膛贴紧她的后背。
他缓缓低下修长的脖颈,温柔地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苏娇娇因为受惊而彻底炸开的颈羽之间。
这是一个极其亲昵、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交托了自身防御的姿态。
紧接着,他发出柔和、绵长的震颤声,那声音顺着羽毛和骨骼,清晰地传递到苏娇娇的每一寸皮肤上。
“科噜——科噜噜……”
做得好!
很勇敢!
苏娇娇的鸟心,又一次被狠狠地狙击了。
刚才还满腹的委屈、恐惧和后怕,在这一刻,全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滚烫的暖流所取代。
好家伙。
大佬这是在……夸她?用这种方式?
这谁顶得住啊!
……
远处的伪装车内,众人看着监视器里的这一幕,齐齐陷入了沉默。
随后,是火山爆发般的极度亢奋。
“我靠!我靠靠靠!”阿飞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,死死抱着他的摄像机,生怕自己一激动把机器给扔了,“你们看到了吗!他把蛇给埋了!他为了不让她害怕,把蛇给埋了!”
实习生已经说不出话了,捂着嘴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“唔唔唔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