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发出一阵低沉绵长的声音。
“科噜——科噜噜——”
苏娇娇的鸟心,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倒影里的自己,那片橙红色是一种成鸟独有的光泽。
所以……
所以她不是生病了!也不是中毒了!
她这是……成年了?!
苏娇娇感觉自己脑袋里炸开了一朵烟花,羞耻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慌冲上头顶。
救命!
这比得了绝症还让她脚趾抠地!
她前一秒还在为自己“毁容”而伤心欲绝,结果下一秒就被告知,这他喵的是发情期的标志?
这简直是公开处刑!
“呱!”
苏娇娇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,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,一头扎进了重楼宽阔温暖的胸前羽毛里。
不活了!
没脸见鸟了!
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!
她把自己的脑袋埋得严严实实,喉咙里发出掩耳盗铃般的微弱“咯呜”声。
看不见我……看不见我……
重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得微微一顿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个拼命往自己怀里钻的、毛茸茸的脑袋,那双原本燃着烈火的眼眸里,漾开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