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苏娇娇那颗刚刚经历了云霄飞车般刺激的鸟心,即将沉入绝望谷底的时候,重楼终于停下了他那破坏性的举动。
他转过身发觉苏娇娇已经缩成一团,看着像是要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戏码了。
苏娇娇被他看得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把脖子缩得更紧了。
重楼迈开长腿,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。
苏娇娇紧张地闭上了眼。
完蛋了,拆完家要开始打鸟了!
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
一个温暖而干燥的喙尖,轻轻地、温柔地,落在了她头顶那圈漂亮的黑色冠羽上为她梳毛。
从头顶的冠羽,到修长的脖颈,再到翅膀的根部,苏娇娇被他梳得浑身舒坦。
她舒服地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享受的“咕噜”声。
等苏娇娇放松下来,重楼才停下动作,用喙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“咯呜。”
然后,他发出一阵低沉的鸣叫,那声音里带着安抚和解释的意味。
“科噜……咯呜……科噜噜……”
苏娇娇看向破破烂烂的巢穴,这个巢小吗?
还没等她想明白,重楼已经转身,纵身一跃,从高达七八米的树冠上跳了下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呱?”
喂!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再走啊!
苏娇娇急得在原地直打转。
片刻后,一阵有力的翅膀扇动声由远及近。
重楼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