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这么好啊!
苏娇娇小心翼翼地凑上去,用自己干燥温热的喙尖,轻轻蹭了蹭重楼冰凉的胸口羽毛。
“咯呜呜……”
重楼低头看了她一眼,浅茶褐色的眸底漾开一片化不开的柔和。
他展开的双翼不仅没有收拢,反而向下压得更低,把苏娇娇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。
“科噜。”
我没事。
低沉温柔的声音穿过雨幕,落进苏娇娇的耳朵里,抚平了所有不安。
……
远处伪装车里。
雨点砸在铁皮车顶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,吵得人耳朵疼。
实习生抽抽搭搭地开口:“呜呜呜……他怎么能这么好啊!他自己全淋湿了,连头顶的毛毛都塌了,还要给老婆撑伞!”
阿飞也是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鼻尖:
“绝了……真的绝了,他完全是用自己的肉身当盾牌啊!”
老顾死死抓着监视器的边框,声音嘶哑而亢奋:
“在残酷的生存法则面前,没有任何言语,只有用血肉之躯撑起的一方安全区!”
……
这场对流急雨,来得凶猛,去得也极快。
前后不过二十多分钟,狂风便渐渐停歇。
厚重的乌云被风吹散,烈日重新破开云层,洒下灼热的光芒。
被雨水浸透的干涸草原,在烈日的暴晒下,迅速蒸腾起大片大片的白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