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伪装车里,老顾的手按在控制台上。
“神了!这简直神了!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,“你们看他特意把蛇盘成规整的圆形,甚至还在旁边对称放了两只蛙!”
阿飞连连按动快门,镜头拉到最近。
“顾老师,这在动物行为学里算什么?”
“这是脱敏治疗的高阶版本!”
老顾斩钉截铁地下结论。
“雄鸟在用最温柔的方式,试图帮她克服对蛇类的恐惧!”
实习生双手捧心,眼眶湿润。
“呜呜呜,他不仅给老婆打伞,还给老婆摆盘!”
……
金合欢树顶。
苏娇娇低头看着石块上的那坨翠绿,眼角抽搐得停不下来。
救命啊!谁家好鸟把蛇盘成蚊香圈啊!
就算你摆成花,它本质上也是一条蛇啊!
苏娇娇肚子里传出一阵咕噜噜的抗议声。
树下的重楼正仰着修长的脖颈,静静看着她。
“咯呜……”
重楼喉咙震动,又发出一声低唤。
那双浅茶褐色的眼眸里,全是耐心的等待与期待。
苏娇娇的心脏软了一下,她深吸一口气,张开宽大的双翼从高空滑翔而下,稳稳落在石块旁边的空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