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金色阳光穿透金合欢树冠。
苏娇娇动了动发酸的脖子,慢悠悠地从重楼宽大的羽翼下醒来。
他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长腿往后一蹬,翅膀舒展开来。
昨晚那顿白蚁夜宵消化得差不多了,肚子平平整整。
然而,当她收回双腿重新踩在草垫上时,整只鸟的动作忽然停住了。
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苏娇娇低下头,琥珀色的大眼睛盯着脚下的草窝。
昨晚明明觉得软硬适中、堪称五星级标准的草垫,今天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这弧度不够圆润啊。
中间怎么凹陷得这么敷衍?
苏娇娇的脑回路开始不受控制地跑偏。
她在巢穴中央来回踱步,目光变得格外挑剔,看哪儿都觉得不够顺眼。
苏娇娇突然双腿一弯。
啪嗒。
她整个毛茸茸的腹部紧紧贴在了草垫的正中央。
左蹭一下,右蹭一下。
她试图用腹部最柔软的绒羽,去仔细丈量身下草窝的每一个凹槽和弧度。
蹭了两秒。
不行,角度偏了三度!
苏娇娇蹭地一下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