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,这两只年轻的蛇鹫,将飞向几十公里,甚至几百公里之外,去开辟属于自己的全新领土!这是生命的延续,是自然的法则!”
实习生听得一愣一愣的,满眼都是对这两只“独立自主”的幼鸟的敬佩和心疼。
“那他们以后……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吗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老顾沉重地点了点头,“对于蛇鹫来说,家庭的最终归宿,就是分离。”
话音未落,一直没说话的摄影师阿飞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盯着镜头,用一种很古怪的语气说道:“这个理论可能要更新一下了。”
“什么?”老顾不解。
阿飞尴尬地指了指自己的监视器屏幕,镜头被他拉到了最远。
“你看……他们好像……没飞远?”
老顾和实习生连忙凑过去。
只见屏幕上,那两道刚刚还承载着“自然法则”与“生命延续”的悲壮身影,此刻……
根本没飞远!
老大降落在了距离父母家大概几公里外的一棵伯尔硬麻树上,而老二,则更过分,她直接就近找了一棵小一点的金合欢树,也停了下来。
两只鸟各自占据一棵树,隔着几公里的距离遥遥相望,然后有模有样地开始梳理羽毛,仿佛在宣布:从今天起,我们分家了!
实习生沉默了两秒,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!这算什么离家出走啊!”
“这不就是跟爸妈吵架,然后搬出去租房,结果房子就租在爸妈隔壁小区吗?”
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这是为了方便随时回家蹭饭吗?!”
老顾也是忍俊不禁:“第一次见到这么恋家的蛇鹫,个体差异,这属于罕见的个体差异!”
事实证明,实习生的乌鸦嘴,有时候比专家的分析还准。
这天下午,老大悄悄降落在老巢边缘时,苏娇娇正趴在巢里打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