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也按捺不住,发出一声清亮的回应。
“科噜——!”
苏娇娇同样展开双翼,身姿轻盈地走入场中,与重楼交颈共舞。
两只优雅的蛇鹫,在晨光熹微的草原上,跳起了属于他们的舞蹈。
……
伪装车里,再次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尖叫。
“啊啊啊啊救命!谁懂啊!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么大阵仗!”
实习生激动得在椅子上疯狂扭动,“每年一次,一次不落,而且每次的花都不一样!他上辈子是开花店的吗?”
阿飞的镜头死死锁定着那对共舞的身影,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绝了,这画面真的绝了!”
老顾紧紧盯着屏幕,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。
“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繁殖本能,他是在向他的伴侣,年复一年地重申他的爱意与忠诚。”
……
数年的光阴,在草原的日升月落中,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。
苏娇娇有时候会趴在他们初见时的那棵巨大金合欢树上,看着远方。
看着羚羊迁徙,看着雨季来临,看着旱季降至。
某个黄昏,大草原的夕阳如同燃烧的火焰,将整片天空和大地都染成了璀璨的金红色。
苏娇娇趴在巢穴边缘,重楼就站在她的身侧,用喙尖温柔地梳理着她颈后的绒羽。
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、令人安心的体温,和那熟悉得已经刻入灵魂的气息。
苏娇娇琥珀色的眼眸里,倒映着漫天绚烂的霞光。
她侧过头,主动将自己的喙尖,轻轻地碰了碰重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