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他借着洞穴里那些盘根错节、粗糙无比的沉木,一点一点地,将那身束缚着他的旧皮褪去。
随着旧皮的脱落,之前被礁石撞击受损的部位已然完好如初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看到他恢复如初,苏娇娇那颗悬了好几天的心,总算重重地落了地。
……
身体恢复,又有了全新的、堪称“水下堡垒”的安全屋,两条幼蚺的生活总算步入了正轨。
他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这片全新的主河道。
这一探,苏娇娇惊喜地发现,这里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天堂!
河道开阔,水深且浑浊,厚厚的腐烂水草和浮萍在水面蔓延,形成了一片又一片巨大的阴影区。
她那一身亮眼的金色,只要稍微往水草下一钻,就能被完美地掩盖住。
甚至都不怎么需要额外伪装了,安全感瞬间爆棚!
……
摄制组营地内,老魏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两条在水草间若隐若现的身影,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下来。
他缓缓道:“从生物学的角度看,他们已经成功熬过了森蚺死亡率最高的初生阶段。一米四的体长,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大多数掠食者可以随意拿捏的了。”
小季也跟着松了口气,附和道:“是啊,你看他们现在多悠闲,跟度假似的,总算不用再天天糊水草了。”
话音未落,只见屏幕上的苏娇娇悄无声息地潜伏到了一处水草丰茂的浅滩之下。
一只前来河边饮水的刺豚鼠幼崽,晃晃悠悠地进入了镜头。
苏娇娇在水下静伏,纹丝不动。
她展现出了与她那身华丽外表截然不符的惊人耐心,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潜伏着。
而另一道黑色的身影,在谁也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,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刺豚鼠的另一侧。
重楼的黑色鳞片在浑浊的泥水里,几乎与环境彻底融为一体。
就在那只刺豚鼠幼崽放松警惕,将前爪踏入了清凉的浅水之中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