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还在徒劳挣扎的小凯门鳄,便彻底窒息了。
重楼毫不拖泥带水,松开盘绕的身体,拖着那只已经断了气的小鳄鱼游到了苏娇娇的面前。
他松开嘴里的猎物,轻轻蹭了蹭苏娇娇那颗写满了“我很郁闷”的金色脑袋。
身体与身体之间轻柔的触碰,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告诉她:
你看,我这样也很方便,不是吗?
我可以去你到不了的地方。
苏娇娇的郁闷,就像一个被悄悄戳破的气球,“咻”的一下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秀的黑色蛇脸,看着他那双清晰倒映着自己金色身影的暗铜色眼眸。
心里那点因为“翻车”而产生的小情绪,瞬间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。
他刚刚钻进树根缝里的样子,简直帅爆了!
苏娇娇瞬间就被安抚了,她开心地舒展身体,然后亲昵地盘到了重楼的身上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想法简直太狭隘了,谁说一定要把他喂得跟自己一样胖才行?
他现在这样就很好!特别好!
苏娇娇兴奋地在重楼的脑袋上蹭来蹭去。
以后,她进不去的缝,就让重楼钻!
苏娇娇心里美滋滋的,连带着看地上那只小鳄鱼都顺眼多了。
她心满意足地松开重楼,用尾巴尖戳了戳那只来之不易的“战利品”,示意他赶紧吃。
重楼叼起那只小凯门鳄,熟练地游到一个由沉木构成的死角,将猎物卡住,紧接着发动绞缠!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那只小凯门鳄坚韧的脊骨,竟被他硬生生绞断,整个身体被分成了大小相近的两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