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说这彦玉芳的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
“她脑子确实有病,跟咱们的脑回路不一样。
没想到萧清月还挺有骨气,要是搁一般女子,这么艰难的处境,肯定就贴上去了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她先前说了一次人家没答应,后来又说了几次,人家还是没答应。
她就说是人家拿乔,想让唐凡亲自过去说此事。
结果回家,她把此事给唐凡一说,唐凡就把她骂了一顿。”
“或许彦玉芳是在试探他们俩呢?”
“诶,你别说,还真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王姐姐,那你现在和徐大叔处的怎么样啊?”
“以前他不理我,觉得自己的天塌了,现在我不怎么搭理他,他反倒上赶着黏着我,不是买这个,就是买那个哄我开心。”
王芝兰把手伸出来,“你看这是他年前为了讨好我,送我的礼物。”
柳四月一看,原来是手上戴着一个翠绿翠绿的翡翠镯子,“呀!这镯子可真好看。”
“是啊,他也是花血本了,这个镯子他竟然花了3000两银子。”
“看来徐大叔还是很疼你的嘛。”
“叫啥大叔,是姐夫,叫姐夫,听懂没?”
“好好好,叫姐夫叫姐夫。”
王芝兰悄悄趴在柳四月耳朵上一阵嘀嘀咕咕,“啥?他想和你再要个孩子?你现在可是高龄产妇啊!多危险呐!”
柳四月这一声惊呼,把王芝兰和云晨欣吓了一跳,就连怀里的瑶儿也吓得哇哇哭了起来。
冯氏听到孩子连续哭了两次,再也坐不住了,“娘,你先坐会儿,我去看看瑶儿,咋又哭了?”
冯氏到了柳四月房门口,小翠和轻舞立马屈身行礼,“夫人。”
“我看看孩子,咋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