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姑,我娘被舅公打的摔倒了,现在快要死了,阿奶让我赶紧来叫你。”
冯氏和柳四月她们在堂屋里也听到了,“四月,你看这?”
“那是他们家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娘,你坐着,出去干啥?你既不是大夫,也不是稳婆,出去有啥用?
孕妇摔倒了,她们不赶紧请大夫,请稳婆,来请我大姐干啥?大姐是能帮她生孩子,还是帮他能帮她止痛。”
柳一月一听大嫂情况危险,赶紧拉着来财的手就要跟着去,刚走出去几步,又折返回来,急忙忙向堂屋走去。
轻舞都看呆了,这大姐怎么一下子就健步如飞了呀!
“四月,大嫂摔倒了,恐有性命之忧,你赶紧跟我去看看。”
“大姐,你想去我不拦着,但别带上我。”
“四月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闹脾气。”
“谁说我闹脾气了,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。”
“四月你真令大姐失望,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“我变成哪样了?我一直都是这样呀!”
“好好好,你不去我去,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后悔。”
“我有啥好会后悔的,我一点都不后悔。”
她从堂屋里气冲冲的出来,“轻舞你赶紧去套马车,把我送过去。”
“对不起呀,一月小姐,主子没发话。”
“好好好,你们一个个。
来财咱们走。”
“主子,刚才一月小姐让我套马车送她,我自作主张给拒绝了,请主子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