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黄兰花成亲这么些年来第一次有了和离的念头,他她将头靠在柳一月的身上,哭的泣不成声,柳一月轻轻抱着她,“娘,你就是太累了,别胡思乱想,我让大夫给安排个住处,你先去睡一觉,大嫂这里有我守着。”
柳一月出去找了药铺的伙计,说明自己的来意,“客房现在没人,一天30文。”
她立刻答应下来,伙计带她去看,房间里就一张床,一桌一椅,能睡觉就成。
她谢过伙计,回去找她娘,“娘,你去那屋睡一会,咱们要在这里好几天,不能把身体熬垮了,客房一天30文。
娘,你把钱给我,就把房费付了。”
黄兰花疲惫的很,从身上摸出一小块银子就给了她,回到屋子躺床上就睡。
柳一月先付了一天的房费给伙计,伙计也看到了黄兰花,这人她记得,印象实在是太深刻,那位牛屎大婶,他赶紧把这事告诉李大夫,“李大夫,你知道刚才那位妇人是谁吗?”
“那位妇人?”
“就那位年纪大的?”
“哦,不知道,看着有些眼熟。”
“眼熟就对了,还记得去年来咱这治腿的人吗?最后把腿给锯了,刚才那位妇人就是那位牛屎大婶。”
“原来是她,我就说咱那么眼熟呢!”
“李大夫,我记得你说过,她们家的人来咱都不看了。”
“唉!人命关天,哪能说不看就不看。”
伙计现在想起当时的场景还觉得恶心,不过这次他得提个醒,要是他们不答应,那就别住了。
柳一月安顿好她娘,又出去看她三叔柳大牛,“三叔,这次又麻烦你了。”
“你大嫂怎么样了?”
“情况不太好,要在医馆住上几天,这时车钱,三叔拿着,这里暂时没什么事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一月,你大嫂不是在家已经没事了吗?这咋又成这样了?”
“是阿奶抢大嫂的银子,大嫂情绪激动,两人拉扯中大嫂突然昏迷不醒,再次血崩了。”
柳大牛心里暗骂自己亲娘,这干的是人事吗?怪不得他媳妇宁可吃亏也要分家单过,还是他媳妇有先见之明,要是现在还搅和在一起,他们一家估计得被家里这些破事烦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