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爷,我没有胡说,我问你想不想吃鸡,你说你想吃,我说我去抓鸡,你说你去吧。
来财和大丫可以作证。”
“阿爷明知道,我一个小孩子能去哪里抓鸡呢?我又不会上山抓野,那只能从村里抓鸡了,那村里的鸡都是村里人养的,可阿爷还是让我去了。
我把二婶家的鸡拧断了脖子,才拿回家的,阿爷为了毁尸灭迹,把鸡做得干干净净。
本来说要给阿奶留肉的,阿爷吃的比谁都快,结果一块肉都没留下,最后锅里的汤不知道有没有留给阿奶。”
“好你个柳大虎,是你嘴馋了,还把屎盆子扣到到孩子头上。”
“村长,我冤枉啊,来福是胡说的。”
“大哥没胡说,大哥说的都是真的,我们都听到了。
阿爷吃鸡肉吃的可快了,我们根本抢不过他。”
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们爷孙俩跟我一起祠堂去,我要请族长开祠堂,按族规处置。”
“村长,我真的是冤枉的,都是来福那个小崽子,他自己想吃,却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。”
柳宏宇呵呵一笑,“你们一家子还真是一脉相承啊,当初柳老爷子强吃了柳大牛的鸡爪,我们爷孙俩偷吃了鸡,还互相拆台,推卸责任,真是不知羞耻!
赶紧往祠堂走,不然我就让人把你们绑过去,到时候更难堪!”
“古氏,你去请族长到祠堂来,顺便去我家拿一下锣。”
“好,我这就就去。”
柳宏宇在去祠堂的路上,看到几个村民,就让他们去请几位族老。
柳福盛和他爹慢悠悠的来了,古小草也把铜锣交到了柳宏宇手上。
他一边走一边敲,村民们听到就往大柳树下集合。
柳宏宇把锣一敲,“这个时候把大家召集起来,是因为村里发生了一件恶劣的事情,必须马上处理。”
“村长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“柳大虎指使他孙子来福,偷了古氏家的鸡,是翻墙进去偷的,把鸡拧断脖子,拿回去给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