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生路。
只片刻功夫,我就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个血葫芦。
这个时候,反而脑子异常清明,大概是死到临头,虽然身体已经麻木,甚至没了知觉,但脑子却是更加活跃。
我见银光一闪,吃货貂从斜刺里扑了过来,当即一挥手,将吃货貂抓住抛了出去,喝道,“给我跑!”
只听到白喜天冷漠的声音传来,“都留下吧,还跑什么。”
黄影闪动,一股股剑潮冲天而起,如同无数条黄龙升空。
只见那白喜天左手五指张开,向前一抓。
一股股剑潮相互纠缠,转眼间在空中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黄色手掌!
白喜天手掌一按,那巨掌当即俯冲而下,朝着我抓了过来。
巨掌还未落下,就已经形成了一股若有实质的恐怖力道,将我牢牢束缚。
就好比被捏在手中的泥人,肉身虽然苦苦支撑,但已经处在了被随时捏爆的边缘。
在里外夹击之下,体内的妖气哪怕疯狂暴走,却也只能撑得一时。
鲜血一滴滴地落下,渗入地面。
我原本清晰的神智也开始变得模糊,眼前一片血光。
就在即将陷入黑暗之际,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苟利天下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!”
那一道声音中正平和,泊泊然如同流水,却是如同一道惊雷,将我从迷糊中骤然惊醒。
紧跟着一道道不同的声音纷纷响起。
“其为气也,至大至刚!”
“居天下之大居,立天下之正位,行天下之大道!”
“修身,齐家,治国,平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