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四堡主不敢了?”我反问。
“赌就赌!”卢青怒道。
“四弟!”卢禀义和卢镇西齐齐喝道。
我疑惑地问道,“四堡主,你这到底是希望裂开呢,还是不裂开?”
那卢青气得青筋暴跳,重重地哼了一声道,“要是你们真能治好我大姐,我这颗脑袋摘下来给你们当球踢也不算什么!”
“那就一言为定。”我笑道。
“林大夫,都是一时气话,不要当真。”卢禀义忙劝解道。
“我看四堡主可不像一时气话。”我说道。
卢禀义瞪了那卢青一眼,“四弟,向林大夫道歉!”
“先看看大姐的情况再说。”卢青冷哼了一声。
这时余小手已经洗好手返回屋内,问道,“师兄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打了个赌。”我当即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。
余小手哦了一声道,“那这位四堡主要掉脑袋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自信?”卢青怒道。
余小手却是没再理会他,一言不发地站到我身旁。
“两位大夫先坐下歇一歇。”卢禀义邀请道。
当即一行人就在屋里坐了下来等待。
“对了,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,看到有一大群鸟飞进了卢家堡,怎么一下子都不见了?”我当即起了个话头。
“那是咱们堡内养的鸟,回来之后都进了鸟巢,两位自然就看不见了。”卢禀义解释道。
“这鸟是养来吃肉的?我看倒是挺大只。”我说道。
卢禀义微微一笑,“这肉不好吃,别有他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