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邵子龙对视一眼,当即跟上,吃货貂嗖地蹿到宝子脑门上,催促着宝子跟了过来。
之前酒仙门围山,到处都是人,如今这帮人被杀得四处逃窜,整个山林中一片死寂。
沿途过去,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断肢残骸。
“老秃驴,你这与世无争厉害啊。”邵子龙啧啧说道。
“罪过罪过。”葬海叹息道,“贫僧着了那白喜天的道,神智不清,以至于杀孽深重,幸亏两位施主及时赶到,否则贫僧还不知道得犯下多大的罪孽。”
“弥天法教来了几个人?”我问道。
“贫僧一时也记不清了,除了那七人之外,应该还有其他人。”葬海微微摇头道。
“你这老秃驴不是弥天法教大长老么,怎么跟自己人干起来了?”邵子龙明知故问道。
葬海苦笑一声,“贫僧为了帮林施主,得罪了白喜天,这些弥天法教的人,都是那奉了那白喜天之命来追杀贫僧的。”
“看来大师也是可怜啊。”我唏嘘道。
“贫僧倒也没什么,当时贫僧还在担心林施主会不会已经遭了那白喜天的毒手,如今看到林施主安然无恙,贫僧总算是放心了。”葬海一脸宽慰地道。
“那还得多谢大师关心了。”我呵呵一笑。
“林施主与贫僧是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,又如何能不挂怀?”葬海说着话锋一转,“那白喜天手段凶残诡异,不知林施主当日是怎么脱身的?难不成这女人突然心软,回头是岸了?”
我听得心中一动。
葬海这番话说得看似无意,其实暗藏心机,不过也真是不得不佩服这老秃驴的精细,对方差点就说中了。
当时我之所以可以顺利脱身,最主要的当然是因为无意中招出了黄家祖灵,在一众祖灵的加持之下,伤到了白喜天。
可要不是因为我和余小手黄家后人的身份,白喜天临时收手,这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。
“大师觉得这女人能心软?”我不动声色地反问道。
“贫僧也就那么一说。”葬海呵呵笑道,“那看来还是林施主福大命大。”
之后出了林子,一路朝西南方向走,接连走了有两日。
这两日当中,每走一段时间,葬海就要停下来打坐念佛,其实说白了就是身上那诡异的青气发作了,他要用佛法来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