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陆渊如今的实力,恐怕也唯有施展血骸暴君形态,全力攻击才有希望将其破坏掉。
但陆渊却没有轻举妄动,而是转身,默默立在原地等待。
果然,不一会儿,李长青便是带着王承彦匆匆跑来。
他们一看见停在门前的陆渊,惊喜交加,脚步顿时加快,激动地走到陆渊身前。
“陆渊!庭院上那首诗,真是你写的吗?”李长青目光炽热地看着陆渊,直言不讳地问道。
“是我写的!”陆渊大方地承认,心中补了句‘但不是我作的’。
“好诗!真的是好诗啊!陆渊,你所作的此诗能得儒圣显灵,显然所作之诗是千古佳作。”
李长青满脸兴奋,继续道:“你有顶尖的儒道天赋,其天资不比皇城的方仲卿要差。”
“陆渊,为了你的前途与未来着想,我希望你能弃武从文,这才是你应该走的路。”
王承彦点头如捣蒜,也是开口劝说陆渊要弃武从文,儒道才是正道。
陆渊无语,这两个老头不惜用浩然正气拦截住他,就为了劝他弃武从文。
别人或许不知道,但陆渊自个儿很清楚,自己并没有任何儒道天赋。
他对诗词文章是一窍不通的。
此次所写的诗作也不过是他抄来,只是为了白嫖下儒家的浩然正气灌顶。
只不过,他没想到此次引起的动静这么大,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多谢两位好意!但武道是我最喜欢的路,让我弃武从文,恐怕恕难从命。”陆渊淡淡地拒绝。
李长青、王承彦面面相觑,都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他们舌绽莲花,以三寸不烂之舌不断劝说着陆渊弃武从文。
同时,他们不断述说儒道有多好,又有多优越,比粗鄙武夫好太多了。
陆渊快被两人说烦了,无奈道:“两位!不必劝了,难道我不能文武双修吗?非得舍弃一样?”
李长青叹息道:“陆渊啊!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武道是需要水磨工夫,耗费的精力是极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