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臭中,陆渊甚至能从下方听到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。
抵达台阶底部,张之栋与陆渊来到了建在最底部的诏狱大厅。
大厅面积不小,四面无窗,厚达数尺的石墙隔绝了一切的光明与声响。
陆渊注意到,在大厅前方的廊道两侧,是一间间狭小逼仄的囚室。
每间囚室都格外狭小,连床都放不下,成年人只能蜷缩着才能勉强挤得下。
而这样逼仄的囚室,竟然密密麻麻关满了人。
这些人衣衫褴褛、伤痕累累,眼眸无光,甚至还有些变得呆傻。
廊道上,每隔数步,都能看见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,每样刑具都是血迹斑斑。
有些刑具表面的血迹早就已经干涸地黑紫。
“呵呵!陆小友,你看到这些刑具了没有,整座诏狱的刑具种类多达上千。
只要是被抓进诏狱的,就算再硬的骨头,我们也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变成软骨头。”
张之栋带领着陆渊越过大厅,沿着廊道而行,志得意满地介绍着两边墙壁上的众多刑具。
“张大人!萧大人他被关押在何处?”陆渊沉声问道。
张之栋不急不缓地道:
“萧睿乃是四品武神,这种级别的存在,基本都被关押在下面几层。”
陆渊不再说话,而是默不作声地跟在张之栋身后。
张之栋却不以为意,路上热情地向陆渊介绍着诏狱。
他格外热衷于为陆渊介绍诏狱中的各种刑具,以及刑具的用法。
并且还会详细介绍被实行人会多么痛苦。
不得不说,诏狱的确是压抑,透露着死气沉沉的阴森。
而且陆渊还发现,这一路上,诏狱内除了关押在囚室内的囚犯,竟没有遇上一个狱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