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苏挽歌排名垫底,成为了今晚所有花魁的陪衬。
在这一刻,苏挽歌脸上强撑的笑容,早就无法维持,满脸黯淡与失落。
这一刻,对她而言,简直是人生至暗时刻。
现在的她,只想早点结束这场花魁宴,回自己的房间,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。
丢人!
实在是太丢人了!
“这就是妙音花魁的底蕴吗?差距竟这么大!”
倾世花魁脸色惨白,她仰视着高处的莲座,以及端坐在莲座上神态自若的女子。
心中再也不复有一丝的好胜心。
惊鸿花魁自嘲一笑,暗道自己竟然有过想要将妙音花魁压制下去的想法。
如今想想,她的这个想法是何其可笑啊。
其余花魁也都是用仰视的心态在看着妙音花魁。
当然,更让她们绝望地是,妙音花魁还有个王牌还没出手。
而这个王牌便是那位文渊阁大学士严鹤年。
“呵呵!我这把老骨头也来凑凑热闹吧!这登天玉楼的试炼,老夫倒也挺感兴趣。”
这时,一直端坐在太师椅上的严鹤年,笑呵呵地站起了身。
而他的这一起身,却彻底轰动了整个广场。
作为此次最为重量级的人物,同时又是修为底蕴最高的一位大儒。
严鹤年终于是要出手了吗?
一时之间,在场所有大儒都是肃然起敬。
纵然是李若虚,也是神色郑重起来,对严鹤年拱拱手,客气地做了个请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