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严鹤年的这一答,境界极高,远超前面其他人的回答。
“不愧是严阁老!这一答当真是精辟,远胜老夫。”
常老先生捋须喟叹,对严鹤年的这一答敬佩不已。
四大院长、十位大儒以及其他大儒也都是频频颔首,脸上满是佩服。
“善!可入二阶!”
亚圣石像传来低沉的回音,威压骤降。
而妙音花魁的莲座,轰然拔升十丈,达到三百六十五丈。
严鹤年深吸一口气,拾级而上,踏上第二台阶。
“二问:世间万事万物,知与行,孰先孰后?孰重孰轻?”
听到这曾让无数四品大儒折戟的第二问,严鹤年陷入了沉思。
他闭上双目,脑海中闪过自己一生辅佐君王、治理天下的数十载阅历。
足足过了半盏茶功夫,他豁然正眼,声音低沉,徐徐道出:
“知行相须,如目无足不行,足无目不见!
论先后,知为呼导;论轻重,行乃根本!
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,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!
两者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!”
严鹤年给出的这一理论,乃是‘知行并重’之理。
这一理论远比常老先生的‘知先行后’来的更加通透。
在场的一众大儒也听得连连点头,眼眸中满是明悟之色。
“尚可!入三阶!”
亚圣石像语气平淡,认可了严鹤年的这一理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