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立在白玉祭台前,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太极玄牝匣。
因为在他指尖触碰到这神秘匣子的瞬间。
一道恢弘、缥缈的声音,毫无征兆在他脑海深处响起。
“何为道?”
这声音直击灵魂,若非陆渊神魂远超超人,只怕这一下就会被震得心神失守。
这是在问我问题?
还是问的有关于道的玄奥哲学问题?
陆渊蹙眉,显然没想到这匣子还会主动提问。
什么是道?陆渊当然不知道了,他又不是哲学家。
“先仔细看看这匣子吧!”
陆渊深吸一口气,低头仔细端详起手中的太极玄牝匣。
他甚至动用了日月瞳以及神识,将整个匣子里里外外都看了好多遍。
他无奈地发现,这匣子的确如同墨冶他们所说,表面如镜面般平滑,浑然一体。
根本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缝隙与机关暗括。
见陆渊捧着太极玄牝匣半晌不语,眉头微蹙的模样,一旁的墨冶心中暗爽。
“小子,是不是看傻了?太极玄牝匣如果那么好解开,我奇门历代门主就不会在此上面折戟了。
这东西超脱了‘术’的层面,不是你这毛头小鬼能解得开的,你哪怕研究一辈子也没机会。”
墨冶扶了扶胡须,嘿嘿笑道:
“我劝你还是快快拜师好了,这样为师为你推演那白骨祭坛,那是一百个愿意啊。”
澹台璇用力吸了一大口珍珠,含糊不清地嘟囔道:
“是啊陆渊,别硬撑了!我师尊从你这个年纪研究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