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发现陆渊已经把镇海玄鳞甲穿在身上了,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。
“师兄,这战甲还蛮适合我的,穿上去很合身。”
陆渊目露满意之色,他发现这战甲犹如活物般,漆黑如墨的鳞甲能不断伸缩。
当他穿上此甲的瞬间,无数鳞甲如同流水般迅速覆盖全身,几乎是无死角地保护全身。
“合适就好!有了此甲,师弟你就算遇上三品强者,也有逃命的机会。”
墨冶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。
陆渊颔首,虽说陆渊目前只是四品,无法完美发挥出这件三品战甲的力量。
但纵然只是催动一部分的力量,加上此战甲本身的坚固。
他若是再遇上觉远、浮屠这样的三品初期强者,也不用像上次那般狼狈了。
虽说他依旧与三品实力差距极大,但觉远、浮屠这样的三品初期强者要杀他,也没那么容易了。
“师弟!此次你顺利打开了太极玄牝匣,按照约定,为兄要帮你推演那雍州丢失的三品傩面。”
墨冶收起玉简,心情前所未有的好,主动提起先前的承诺。
陆渊心中一喜,抱拳道:“那便多谢师兄了!”
“那白骨祭坛在哪里?”墨冶笑问道。
“在澹台姑娘那里!”陆渊指着不远处的澹台璇道。
“陆渊说的没错!白骨祭坛在我身上,我拿给你……”
澹台璇手脚麻利地从储物袋取出了那座诡异的白骨祭坛,刚放下就被墨冶赏了个爆栗。
“师尊!你打我头干嘛?”
澹台璇气鼓鼓地瞪了墨冶一眼。
“陆渊是你师叔,你怎能直呼其名?没大没小的。”墨冶呵斥道。
澹台璇哦了一声,对陆渊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师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