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慈悲为怀、悲天悯人,不愿看你身死道消,还是这般隔空与吾对话即可。”
陆渊愣了一下。
不对劲。
刚才没仔细琢磨,现在这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……有点色厉内荏?
而且这位神尊前辈声音虽然蕴含着威严,但音色里却夹杂着一丝奶声奶气的尖锐感。
“前辈既然悲天悯人,晚辈自然不能不识抬举。”
陆渊眯起眼睛,语气依然恭敬,但神识却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
不在天上,不在虚空。
而在……被他踹翻的大衍熔炉后面?
陆渊放轻脚步,一点点绕到了熔炉后方。
“嗯!孺子可教也。”
那个声音还在装模作样:
“只要你以后多贡献些寿元来孝敬吾,吾定能保你飞黄腾达、平步青云、一步登天……”
就在这时,陆渊的视线越过了大衍熔炉边缘。
只见熔炉底座的阴影里,正蹲着一只巴掌大小、浑身雪白的垂耳兔。
这只兔子两只短小的前爪,捧着一个海螺,正卖力地捏着嗓子喊:
“只要你听吾的话,吾保证你……”
陆渊满头黑线,额角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。
他一把揪住其中一只毛茸茸的长耳朵,将这个‘神尊前辈’提溜在半空中。
“哎呦呦!放肆!大胆!放开吾!”
垂耳兔在半空中拼命蹬着小短腿,海螺‘吧嗒’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