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冠伸手握住枪杆,入手冰凉沉重,用力一提!
“嗯?”
他微微有些惊讶。这分量,确实不一般。他手臂发力,将整杆兵器完全提了出来,走到武库门口光亮处。
抖落灰尘,露出真容。
这是一杆马槊。
全长约一丈八尺(近六米),槊杆不知是什么硬木所制,黑沉沉泛着暗光,入手沉重坚实,绝非普通白蜡杆可比。
槊首并非简单的枪尖,而是一段尺余长的三棱破甲铁锥,寒光内敛,锥体与槊杆连接处有精铁打造的留情结和红缨。槊尾有沉重的鐏,可插地,也可用于击打。
整杆槊看起来古朴、凶悍,透着沙场沉淀下来的煞气。
刘冠单手平举,掂了掂分量,心里有了数。
怕是得有五六十斤重!
寻常壮汉双手平举都费劲,更别说在马上挥舞刺杀了。
“好家伙!”他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这重量,这长度,正合他现在的气力!
旁边李四、赵大虎等人看到这杆大槊,也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知道自家寨主力气大,但这玩意儿看着就吓人。
“就它了!”刘冠不再犹豫,将这杆沉重的马槊稳稳提在手中。
他随意挥动两下,破空声沉闷有力,吓得旁边人连忙后退。
“把我的马牵过来。”刘冠下令。
很快,那匹金兵战马被牵到近前,配上简单的鞍鞯。
刘冠翻身上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
他坐在马上,将那杆沉重的马槊单手斜持,槊尾的鐏几乎拖地。
一人一马一槊,即便还未出击,一股山岳般的压迫感已然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