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这样的人物,能为我所用最好。若不能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魏成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若不能,就除掉?”
黄台吉没接话。
魏成低下头,继续摆弄铁疙瘩。
“那现在呢?陛下打算怎么办?”
黄台吉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他还没想好。
刘冠杀了使节,按理说该派兵征讨。可眼下大军正忙着南下抢粮,边墙刚破,正是扩张的好时机。为一个刘冠分兵,不值当。
可不打,就这么认了?
他黄台吉的脸往哪儿搁?
“先生有何高见?”
魏成抬起头,笑了一下。
“我一个造火器的,能有什么高见?”
他顿了顿,把那铁疙瘩举起来,仔细观察。
“不过,我倒是对这个刘冠有点兴趣。”
黄台吉看着他。
“先生有兴趣?”
“嗯。”魏成点点头,“我听说他杀了金国使节,却把脑袋挂城门口示众。这不是莽夫干的事。莽夫杀人,杀了就杀了。他把脑袋挂出来,是给谁看?”
黄台吉眉头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