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扬古利自己找死。派他去招揽,不是让他去耍威风的。他耍威风,被人杀了,怪谁?”
黄台吉没说话。
魏成走到帐门口,忽然回头。
“陛下要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那就当这话我没说过。反正我只管造火器,打仗的事不懂。”
说完,掀开帐帘,走了出去。
黄台吉坐在那儿,看着帐帘晃动,忽然笑了。
这位魏先生。
怪人。
可怪人说的话,往往最管用。
他拿起那份急报,又看了一遍。
舒穆禄·扬古利,死了。
范臣,死了。
刘冠。
他默念着这个名字,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。
“传旨。”
帐外有人应声。
“派人去凉州,再见刘冠。告诉他,金国愿意继续谈。条件不变。建威将军,正三品,部众不拆,监军不派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,告诉他,扬古利的事,朕不追究。是他先出言不逊,死了活该。”
帐外的人愣住了。
不追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