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围城?”
“是。”王治迎着他的目光,“刘冠勇武过人,正面硬撼,恐难取胜。围而困之,断其粮道,耗其锐气,待其疲惫,再一举击破。这是最稳妥的法子。”
秦玌没说话。
王治继续说:“将军,末将在凉州待了二十年,见过不少人。刘冠这种人,末将没见过。陈平老将军从军三十三年,身经百战,现在连听到刘冠的名字就浑身打颤。打这种人,不能急。”
王治看着秦玌。
秦玌也在看他。
“王指挥使,”秦玌开口,“你知道陛下为什么派我来吗?”
王治愣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因为陛下急了。”
秦玌转过身,走到帐门口,撩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。
外面,那些壮丁正蹲在地上喝粥,有人抬头往这边看,对上他的目光,连忙低下头去。
秦玌放下帘子,走回来。
“北境边关破了,金戎长驱直入。沧州李玄复起,旬月之间聚众数万。凉州这边,又出了个刘冠,连下五城一镇一郡。三面起火,陛下能不急吗?”
他看着王治。
“我何尝不知道稳扎稳打?我何尝不知道围城耗粮是最稳妥的法子?可时间不等人。”
王治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。”
秦玌打断他。
“我知道你怕。”
王治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我知道你们都被刘冠打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