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冠抬手,一锏砸下去。
脑袋开花,尸体往后栽,砸翻了后面正往上爬的三个。
左边又翻上来一个。反手一锏,胸口塌陷,人飞出去。
右边又翻上来两个。双锏齐出,左边扫,右边砸。两个脑袋同时爆开。
刘冠站在那儿,双锏抡圆。
翻上来一个,砸下去一个。翻上来两个,砸下去一对。
没有一个能在他面前站住超过一息。
可壮丁只是开胃菜。
真正的硬骨头在后头。
号角声又变了。
州兵动了。
他们绕过正在溃退的壮丁,踩着被填平的壕沟,冲到城墙根下。
城头的滚木擂石还在往下砸,但州兵比壮丁硬得多。挨一下,咬牙扛住,继续往前。挨两下,倒下去,后面的人跨过他的身体,继续冲。
第一批云梯架起来了。
州兵开始往上爬。
刘冠盯上最近的那架。
他走过去,城下的神射营立刻盯上了他。
十几支箭同时射来。刘冠抬手,双锏在身前舞动,箭矢叮叮当当弹开,没有一支能近身。
他走到那架云梯前,双手握锏,对准云梯顶端的铁钩。
一锏砸下。
铛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