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定都带着百余玄甲骁骑,冲进中军,长戟横扫,李玄身边亲卫死了大半。李玄自己肩膀挨了一戟,差点栽下马,最后带着一群残兵败将狼狈逃窜。”
李婉儿听得入神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文将军真勇武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武明凰笑了笑,“他是朕钦点的天下第一猛将。”
笑过之后,她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李玄那贼寇倒也有几分邪性。明明败了,明明在逃,沿途居然还有人拖家带口去投奔他。”
李婉儿愣了一下。
“逃命途中还有人投奔?”
“对。”武明凰眉头皱了皱,“而且那个蠢货来者不拒,带着那些拖家带口的贱民一起跑。老弱妇孺,拖累行军,一天走不了三十里。”
李婉儿眨眨眼,没说话。
武明凰冷笑一声。
“他不会是以为这样能挡住朕的兵吧?他难道以为朕会在乎那些贱民,所以拿他们当挡箭牌?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。
“从他们投靠贼寇的那一刻起,就不是我大武的子民了。而是我武家的敌人。”
李婉儿低下头。
“陛下说得是。”
武明凰靠在软榻上,语气缓了缓。
“肃王那边也有好消息。梁国那几仗打得稳,步步推进,已经夺下两座城池。更关键的是,他缴获了几门火炮,正派人往京城运。”
李婉儿抬起头。
“火炮?就是漳水那边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,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