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想了几种可能。”
“第一种,他把精兵藏起来了,准备等主公进城之后打巷战。街道窄,骑兵展不开,他的人藏在民房里,出来一个砍一个。”
刘冠听着,没说话。
“第二种,他压根没打算守城。三千人只是拖延时间的,他自己已经跑了。府库里值钱的东西,家里老小,全从北门撤了。等主公进城,他已经跑出去三十里。”
刘冠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第三种……”
张伯孔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他在城里设了陷阱。挖坑、埋火油、堆干草。等主公进城,四面放火,烧成一片。”
他说完,盯着刘冠的脸。
刘冠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城头,看了三息。
“你觉得是哪一种?”
刘冠忽然问。
张伯孔愣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火攻可能性最大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凭什么断定是火攻?
他只是站在城外看了一眼,城里什么情况根本不知道。
“属下……不知道。”
张伯孔老老实实说出来。
“三种都有可能。也可能是几种一起用。”
刘冠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