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几个文士也连忙跟着磕头。
“我等愿降!愿为刘州牧效犬马之劳!”
“刘州牧饶命!我等愿降!”
周虎跪在前面,听见这些话,身子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刘冠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的目光继续往后扫,落在最后一个文士身上。
那个文士跪在最后面,从刚才起就一直低着头,没说过一句话。
刘冠看着他。
“你呢?”
那文士抬起头。
四十来岁,瘦长脸,颧骨很高,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。
他看着刘冠,开口了。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旁边的甄嘉听到这话,眼睛瞬间睁大。
“你疯了?”他压低声音,朝山羊胡文士使眼色,“你家里的妻儿怎么办?你家里的老母怎么办?你这是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
那文士打断他,眼睛还盯着刘冠。
“我受周大人知遇之恩,当以死相报。今日城破被俘,是我无能。要我背主求荣,绝不可能。”
他停了停,又补了一句。
“要杀便杀,不必多言。”
大堂里安静了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