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飞出去,长枪折断,人滚在地上,爬都爬不起来。
刘冠的乌槊不停。
左扫,右劈,前捅,后砸。
每一槊落下,必有数人倒地。
所过之处,残肢断臂,血肉横飞。
一个灵州兵举着刀冲上来,嘴里喊着什么,声音又尖又厉,像杀猪一样。
他冲到刘冠马前,刀举过头顶,还没砍下来,刘冠的乌槊已经往前一送。
槊锋从那灵州兵的嘴里捅进去,后脑勺穿出来。
槊锋上挂着那颗脑袋,血顺着槊杆往下淌。
刘冠手腕一抖,那具尸体从槊锋上甩出去,砸在旁边的枪阵里。
五六个枪盾兵被砸翻在地,盾牌飞出去,长枪折断,人滚成一团,有人捂着脑袋惨叫,有人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刘冠催马踏上去。
马蹄踩在一个人的胸口上,咔嚓一声,肋骨全断了。那人的嘴里涌出血沫,眼睛瞪得滚圆。
前排的武州兵开始往后退。
脚往后挪一步,又停住,看一眼身后的督战队,又往前蹭半步。
可前面那道黑色身影越来越近,乌槊上的血往下淌,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串血点。
那匹战马的蹄子上也沾满了血,踩在地上,留下一个个红色的蹄印。
“妖……妖怪……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声,带着哭腔。
这一嗓子像瘟疫一样在阵中蔓延开来。
“不是人……这是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