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冠跑在最前面。
箭矢落下来的时候,他举起双锏,开始舞动。
双锏在他手里转得像两架风车。
锏面拍在箭杆上,发出密集的“啪啪”声。那些箭矢被磕飞、劈断、拍落,没有一支能靠近他的身体。
然而,身后那些跟着他冲锋的士兵就没这么轻松了。
有人中箭倒地,惨叫一声,被后面的人绕过去。有人举着盾牌,箭矢钉在盾面上,笃笃笃像下雨。有人跑得太急,绊在尸体上,摔了个狗啃泥,爬起来继续跑。
没人停。
因为刘冠还在往前冲。
一百五十步。
一百步。
五十步。
城头的箭越来越密。
刘冠的双锏舞得越来越快。
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十步。
城头守军的脸扭曲了。
他们看着那个一身玄甲的人从箭雨里冲出来,毫发无伤,像一头从地狱里跑出来的猛兽。
他们看着他冲到城门前。
他要干什么?
一个人冲到城门前面,要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