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。
一个人,两条腿,跑得比四条腿的马还快。
那个人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手里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刘冠!是刘冠!!!”
有人尖声大叫。
有人吓得从马背上摔下去,在地上滚了两圈,爬起来继续跑。
有人干脆勒住马,双手抱头,嘴里疯了般的呓语。
刘冠不管这些。
他冲进了镶白旗的队伍里。
长枪在他手里舞开了。
快。
快得看不清。
枪尖划过空气,发出尖锐的啸声。那声音不是一声两声,而是连成一片,像几千只鸟同时在叫。
刘冠的枪舞得越来越快,从快变成更快,从更快变成极快,从极快变成残影。
他的手臂已经看不清了。
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光影在飞速旋转,光影的边缘是一道道寒光,那是枪尖划过的轨迹。
一道残影。
两道残影。
三道残影。
越来越多的残影叠在一起,在刘冠身边织成了一张由寒光组成的网。
枪尖的轨迹密密麻麻,纵横交错,像一张死亡的大网朝他周围的一切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