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千上万个嗓子同时吼出来,声浪在城外炸开。
步卒扛着云梯往前冲,弓弩手一边跑一边往弦上搭箭,盾牌手举着盾护住头顶和侧翼。两翼的骑兵勒着马,没有动,只等城门一破就冲进去。
大地在颤抖。
济尔哈朗看着那片开始移动的黑色浪潮,心里憋屈不已。
城头火炮已经被城外压制。
那六门火炮架在高地上,炮手是原来金国炮营的老兵,被刀架着脖子,不得不打。
所以他们打得准,准得吓人。
每一轮炮击,都有弹丸砸在城头,砸在火炮阵地上,砸在垛口上。
十门炮,已经被炸毁了四门,炸膛了一门,剩下的五门也打得断断续续,炮手不敢露头,一露头就有弹丸飞过来。
而刘冠的大军已经开始冲锋了。
步卒扛着云梯,冲在最前面的是刘冠本人。
他提着双锏,跑在队伍最前面,速度快得惊人。
济尔哈朗不断爆喝。
“放箭!放箭!!!”
他扯着嗓子吼。
城头的弓弩手如梦初醒,纷纷探出头来,拉开弓弦往下射。
箭矢如雨,朝那片冲锋的黑色人海砸下去。
可太远了。
刘冠的兵已经冲到了一百五十步以内,这个距离,普通弓箭的威力大打折扣。
箭矢落下去,有的被盾牌挡住,有的射偏了扎进土里,有的勉强射中甲胄,箭头卡在甲叶子上,伤不到人。
更关键的是,那些弓弩手不敢站直了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