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十数名亲兵听见这一个字,没有半点犹豫。
他们一拥而上,像拎小鸡一样把鲍奉从地上提起来。
“刘州牧饶命!刘州牧饶命啊!”
鲍奉的声音变了调,两条腿在空中乱蹬。
“在下有用!在下对州牧有用!”
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。
刘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那几名降将中有人瘫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。
刘冠摆了摆手。
亲兵们又把那几个拖了出去。
刘冠抬起头,目光从堂下诸将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朔州已下。估计其他郡县也是望风而降。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堂里安静了一瞬。
张伯孔站出来了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朝刘冠躬身一揖,然后直起身子,清了清嗓子。
“主公,属下以为,当务之急有三件事。”
刘冠抬了抬下巴:
“说。”
张伯孔伸出第一根手指:
“其一,巩固朔州。朔州虽破,但金国残余势力尚未肃清。济尔哈朗虽然死了,可镶蓝旗、镶白旗的溃兵还有不少散落在城外。
这些人若不管,迟早要闹出事来。属下建议,立即派出轻骑,分头搜剿。同时张贴告示,安抚百姓,开仓放粮。朔州百姓被金人压榨了这么久,粮食是最能收买人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