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亲兵提前跑过去,把场子里乱七八糟的木桩、靶子搬到一边,腾出一大片空地。
那匹赤红色的战马被牵到了校场中央。
它站在那里,四蹄稳稳地钉在地上,脖颈高昂,鬃毛在风里飘动。
刘冠走过去,围着它转了一圈。
“好马。”
刘冠又念叨了一句,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。
那马打了两个响鼻,头偏了偏,却没有躲开,反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。
刘冠笑了。
他打了这么多仗,骑过的马不少,可从来没有哪匹马第一次见他就这么亲近的。
刘冠拍了拍马脖子,提了提那杆新槊。
然后他忽然顿了一下。
麻烦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槊,又看了看眼前这匹马,眉头微微拧起来。
这杆槊一百六十四斤。
他上战场要穿的玄甲,少说也有六七十斤。
再加上他这个人本身的重量……
恐怕加起来得有四百多斤。
四百多斤的重量,压在一匹马背上。
普通战马驮着这么重的分量,别说跑了,站都站不稳。就算勉强能走,跑不了几步就得累趴下。
骑兵冲锋的时候,马不仅要驮着人,还要承受冲锋时的冲击力、转向时的离心力,对马匹的负荷比静止时大好几倍。
这马就算再神骏,能撑得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