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打了这么多年仗,还是头一次见到那种兵,那种将......”
他没说下去。
可萨哈璘听懂了。
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。
所以......
刘冠是个怪物,他的兵也是怪物。
萨哈璘深吸一口气,把胸口那股凉气压下去。
“大哥......是怎么死的?”
这个问题他憋在心里好几天了。军报上的字他看了无数遍。
“岳托阵亡,镶红旗骑兵溃散。”
可那些字太干巴了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牛录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萨哈璘又问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。
牛录抬起头,眼神里还是死气沉沉的。
“铁弹。
岳托贝勒骑在马上,离刘冠至少两百步远。刘冠站在河边的船上,手里攥着一颗铁弹。就那么一甩。”
他伸手比划了一下,手臂从后往前猛地一挥。
“铁弹飞过来了。末将什么都没看见。就听见一声响,然后岳托贝勒的马......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马胸被砸穿了,骨头、肉、血,炸了一地。岳托贝勒从马上摔下来,趴在地上。末将想冲过去救他,可没等末将动。”